23年11月份左右,曾经的的前同事找我商量一起创业,短暂的思考后果断选择了离职,和姜丝沟通几次后,他也选择跟我一起创业
24年1月出,我先孤身一人来了佛山,姜丝要3月份左右才能完成离职。当我躺在佛山出租房的床上盯着墙上的壁纸时,脑子里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幻想。我不求大富大贵,我们能够生活安稳,稍有富余就好。进入一个新行业,在未知的领域里,一开始的新鲜感和求知欲总是让人充满动力,我尝试在网上找客户,了解行业内的各种信息和技术类型,每天都觉着时间像离弦之箭,这种紧张忙碌又投入的感觉,其实还挺好。
这期间,某天姜丝告诉我他要玩虚拟币,说最近又个新币很有价值。我从不相信虚拟币和炒股,对这个东西的投入一定是有去无回,但我知道我根本没办法说服他,再气再急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。这根刺就这么直愣愣的刺进了我心里。为了能多了解他在这一块的情况,我让他给我APP链接,教我怎么注册,怎么买U,怎么跟他投,让他感觉我也很有兴趣,愿意和我多说,我一再的跟他重复不投入过多的精力和钱,随便玩玩可以,不要把自己折进去。
生活永远都是猝不及防,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,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。当我知道他把自己积攒的那点积蓄都赔光的时候,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让我的头发晕。我气到坐立不安,随后是止不住的心疼。我能想象到他可怜巴巴坐在电脑前的样子和心情,我也知道这时候骂他说他都没有用,只能想办法去安慰他。
那段时间我在佛山每天都被这件事搞得心烦气躁,终于熬到他离完职,我立刻回去深圳找他。一进屋我就看到他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,让人看了心疼。那两天我们一直在打包东西准备搬家,住了五年多的小房子感觉有收拾不完的东西,挑挑拣拣扔了一大堆,最后还是打包了十几个箱子。那天下午我哭了,我实在受不了他那时的样子,他整晚睡不着觉,嘴里喃喃着“那是我一年的工资啊”。我心疼的要死,我说我们没有负债,我卡里的钱也够花一阵子,去佛山了好好干,总能挣回来。他看到我哭了, 抱着我说:”我都没哭,你咋哭了。”

第二天装车完毕,我们带着两只猫出发佛山,一路上我观察着他的情绪状态,有明显的好转,我也稍稍放心了些。我终于带着他到了佛山,我问自己,新的环境和工作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,对吧?
当姜丝的状态慢慢好起来的时候,我们的公司状态却一直停滞不前,这期间合伙人经常迟到或干脆不来,商场客流量很差,上门客又几乎没有,我很急,对于佛山这个地方我没有任何的人脉和资源,合伙人家里的资源我链接不上,我几次与合伙人商量要出去拓展业务,嘴上应着却每次都不动弹。每个月的开销负担着,但却一直没有进账,合伙人散漫的态度也让我极度反感。我私下里和他谈过好几次,结果依旧如此。
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团队的沟通磨合,客户谈判都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,大家都不紧不慢事不关己的的感觉。我每天催合伙人约时间上门看方案,催姜丝做方案图,着急的只有我一个。在连续几个通宵的失眠后,我决定不再继续了。我犹豫许久的原因是因为姜丝,在深圳时他是公司的设计Leadr,工作相对轻松自由,工资也不错,我的选择也把他带到了泥沼里。后悔因为我的自私让姜丝辞掉工作来跟着我来佛山。直到现在我仍抱着这种负罪感来看待创业这件事,一切都是我的错,让生活变的更糟。
结束创业后我带着姜丝去了沈阳转一圈,其实主要是我想调整下心态。创业失败损失的不仅仅是钱,是我对接下来的生活和工作都没了期待,我感觉很累。而姜丝始终像个孩子,好像对这一些并没有多在乎,我甚至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,我问也问不出结果。
从沈阳回来后我开始找工作,前前后后投了一个多月简历,最终拿到了武汉的offer。拿到offer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姜丝这怎么办?我问他跟我去武汉吗?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,我又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,想做什么,他没有给我答案。
12月中旬,我再一次孤身一人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。我像坐在一列在黑夜中穿行的火车,对一切都没方向和感知。
今天是24年最后一天,同事们都早早等待下班,各自有安排。姜丝和三胖他们去了深圳,晚上一起去吃了大渔铁板烧。三胖刚刚打视频给我,几个人吃完饭在海雅缤纷城等着跨年,嘻嘻哈哈的聊了几句,宽慰我心。感谢几个朋友帮我照顾姜丝,至少不让他孤单一人跨年,虽然他从来不在乎这些节日…..
我住的这个位置地处武汉郊区中的郊区,小区僻静,但还是零星的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炮竹声。我不知道该怎么总结这一年,因为结果大多是坏的,就在我入职的前两天,姥姥还摔坏了大腿骨,现在摊在床上。实话说我对以后的生活没啥期待,也没有什么能让我高兴和兴奋起来的事,比平静更平淡。

我没啥愿望,就祝我的朋友和家人,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平安喜乐,万事顺遂吧
把一颗糖在年末的最后一秒含在嘴里,那么你的甜蜜一定是跨越了一整年的😜